梓鹿瞄了眼来电显示,上面写着白女士三个字。
她咬了一口樱桃,没接。
一会后,手机的铃声停了,旋即又来了一通新电话,来电显示上面写着赵先生三个字。梓鹿也没接。等她吃了五六颗樱桃后,她才慢吞吞地打开微信,把自己的父母拉成一个群,然后开启了群语音模式。
语音一接通。
白女士和赵先生风格依旧,两人先是互相吵了一架,最后两人才一致地质问梓鹿——
“节目上的话是什么意思?妈妈怎么没关怀你了?”
“你在节目上说话有考虑过后果吗?你多大的人了?爸爸哪儿不疼你了?”
“你从小到大,妈给你花了多少钱?”
“我和你妈是离婚了,但离婚后,每个月都有给你钱。”
“妈不给你电话,你就不会主动给我电话吗?”
“你离婚都没跟我商量一声,说离就离,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都怪你,生了女儿不好好教。”
“怪我吗?没有你,我能生得出她来?女儿你没份吗?生而不教,你就是个不合格的父亲。”
“说到底还是你的问题,你要是引导得好,女儿会有抑郁症吗?”
“怪我咯?你别每次都把锅甩我身上来。我们婚姻走到今天,全是你的过错。没了你,我现在婚姻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