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师傅叹气:“这事儿可不容易,别说家里头养的宠物了,外头这么多流浪猫狗,农村还有那么多猫狗呢。”
“容不容易,要看愿不愿意做。”顾钊声音淡淡的,“这不过是一个成本从哪儿出的问题。宁可让个人自己多花钱,该投入钱的不投入钱。也是,动物的疫苗都打完了,长春长生要到哪儿卖假疫苗啊?”
侯主任立刻强调:“不破产了吗?挣这种昧心的钱,不出事才怪。”
陶师傅摇头:“早该出事了,十年前山西疫苗的事情被记者捅出来。什么结果?记者干不下去了,事情不了了之。要是那个时候能够狠狠抓一下,也不至于还有这么多小孩子遭罪。我看了那个新闻哦,我都看不下去,太惨了。”
叶颂感觉自己挑起了一个错误的话题,弱弱地强调:“我本来是想让你们高兴高兴。”
顾钊笑着拍了下她的肩膀,认真道:“是好消息,他该死。我跟老苏说一下,这也算是猫给自己报了仇。”
他电话还没打完了,调度台的电话先来了:老年女性,胸闷,家里头要送医院。
大家伙儿立刻紧张起来,顾钊也顾不上跟老同学寒暄,就赶紧冲上了救护车。
胸闷,简单点儿讲就是自我感觉喘不过气来,呼吸费劲。
“来,小叶,你说说看,有哪些疾病可能会导致胸闷?”
陶师傅憋着笑,又来了,例行的课堂考试。小叶也是不容易呀,居然还能这么太太平平地活蹦乱跳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