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钊要上车的时候,抬头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立刻主动跟人打招呼:“筱主任,我们陆主任呢?今天怎么让您一个人走?”
“呵呵,别瞟我啊。我还没升副高呢。”妇产科的主治医生白了他一眼,“陆医生啊,今天他夜班。”
她眼睛尖,瞟到了副驾驶位上的叶颂,立刻龇牙,“哟,这是有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吗?”
叶颂吓坏了,赶紧解释:“我蹭顾老师的车呢。”
顾钊哭笑不得:“瞎说什么呀,筱主任,你可别影响我们小姑娘找朋友。我找沈主任请教点儿事,刚好小叶跟沈主任家住的挺近的。”
筱医生挑拨了眉毛:“哟,那巧了,带我也蹭个车呗,我去找沈青拿东西。”
顾钊大方的很,立刻邀请:“您能坐我的车,我是蓬荜生辉。”
叶颂看她上车,立刻追问:“老师,那个人怎么样了?”
妇产科医生笑了:“你问哪个?是那个小姑娘还是那个宫外孕还是那个花生过敏的?”
叶颂一下子茫然了,她其实原本想问的是花生过敏的。但是对方这么一说,她好像的确三个都想知道。
筱医生也没绕弯子,直接说了情况:“花生过敏的那个,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问题不大。那个小姑娘,做了缝合,我的腰都要断了。现在警方还在查明她的身份。人倒是醒了,就是照死不说话。不过神经内科会诊以后考虑她很可能是个气奴。”
叶颂有些茫然:“什么是气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