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只当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不再有任何交集。
他是这么暗暗下决心的。
而对于沈斯年想要和她撇清关系的事情,白桃浑然不知。
她收到消息的时候正收拾着东西准备直接往谢家过去,来到楼梯口的时候一眼便看到沈斯年纤细的身影,在光影之间隐没。
夕阳的光亮昏黄,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光晕。
他听到动静抬眸看过来,神情淡漠又平静。
白桃有些不适应他的冷淡态度,却也能理解,毕竟依赖期过了。
他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将抑制素递给了她。
白皙修长的手指连指尖都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白桃接过的时候小心翼翼,避免碰到他的手。
把东西收好后,这才去拿他的那条手绳。
沈斯年看着眼前的人拉开校服拉链,翻开里面贴胸口位置的那个口袋。
然后拿出了半个手掌大的盒子。
里面放着的是他的那条手绳。
这样的珍视程度让沈斯年莫名不自在。
“……一条手绳而已,你放那么严实做什么?又不会有人偷。”
“我怕给你弄丢了,这东西对我不算什么,对你来说很宝贵。不然也不会都磨损了还这么寸步不离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