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进医院?”白谦慎倒是真的楞了一下。
“嗯。”芷荞点头。
白谦慎笑了笑,也没有一棒子打死:“反正离毕业还有段时间,你可以再想想。不过,这件事后,你的导师应该要换了。”
芷荞没说话,心里门儿清。
程以安已经被撤职了。
程家出了这种事儿,谁还敢用她?
说起来,她心里还有点唏嘘。
别的不说,程以安在专业领域上绝对是难得的人才,也是个佼佼者,这次的事情她也没有参与,完全是受到了连累。
“程院士看着不像那种人,怎么会?”说起来,她还有点不可思议。
白谦慎笑她的天真,伸手拉住她的脸:“坏人还能在脸上写上‘坏人’两个字?”
“他这么做是图啥呢?遗臭万年的。”
“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听过吗?”白谦慎说,“起先,他确实没有想过干这事儿,只是,在交往中不断被对方利诱,扛不住诱惑,一步错,步步错。”
“……”
“这些年,这样的事情还少吗?”
“……”
“好了,不说这些,破坏心情。”白谦慎默默她的脑袋,又是一番叮嘱,“你这样的,虽然不是涉密部门的研究员,到底是尖端行业,加上是军人家属,也有可能被盯上,成为策反目标。”
“啊?”他这可是吓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