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有一个妹妹。”半晌,白谦慎说。
芷荞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不由讶然:“那现在呢?她人在哪儿?”
白谦慎沉吟一下,缓缓道:“死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他像是在说跟他完全没关系的事情。芷荞的心,却好似被一根弦给牵了一下,有点疼。
失去亲人的滋味,不好受。
后来,她也不再问了。看上去再强势的人,都有不愿被人提起的往事。
半晌,他说:“这些年,你也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了。”
芷荞有些忐忑的模样。
“是吗?”
白谦慎看她这模样,轻笑:“我又不是老虎,你这么怕我做什么?阿靳对你那么差,你不都一点儿不怕他?”
她没多想,脱口而出:“那怎么能一样?”
白谦慎心里微震,长久望着她。
十八岁的少女,头发乌黑,眸子清亮,低眉敛目地垂着头,是一种温婉的弧度。她很瘦,穿着鞋口很低的白球鞋。
就连鞋口,露出的那截脚踝,也是细细白白的。
精致易碎。
月色里,美得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