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贵人在知道皇上不来时,紧咬下唇,眼睛红得快要滴血了。

凭什么!

可,再如何,也不能够将皇上引来,唯有自己讪讪的叫停了马,但,情绪上的酸与嫉,怎么也压不住。

还特地去找了钮钴禄庶妃,“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够陪同万岁爷来巡幸蒙古,就我们几个后妃在,难道,你真的愿意看见昭贵人一人独占皇上吗?”

钮钴禄庶妃听着富察贵人这话,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己不受宠,能够跟着皇上巡幸蒙古,很大一个可能是因为自己出身满旗。

现在皇上正对包衣出身后妃不满,但,皇阿哥们多数出于包衣后妃,她们始终能爬回去。

自己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以后就可能真的再也没有别的机会了。

“可,皇上看样子,根本就没有想起我们……”说是随同巡幸蒙古,但,这么久了,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过。

“钮钴禄庶妃,昭贵人一个人吃肉喝汤,连汤渣都不给我们剩下,你以为,不争不夺的闪在一边,就能够得到皇上垂幸了?”

富察贵人觉得自己找错了,还不如去找瓜尔佳,“哼,这么少人,都得不到皇上垂怜,还想着回了宫,皇上能想起你来?”

钮钴禄庶妃身边的宫女在富察贵人离开后,也劝说她,多出去走动走动,就算只是一次垂幸,若是有幸怀上龙种,将来就不用那么孤寂了。

钮钴禄庶妃眸子闪了闪,是啊,这么多天,总不会只是昭贵人一个,昭贵人……总有身子不适(葵水来了)的时候。

结果当晚,昭贵人伴驾,更是将那些小主们气坏了,觉得昭贵人就是用这个法子侍寝。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