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礼捧场地用力鼓起了掌,哈哈大笑道,“池总好酒量。”
池昭阳刚放下酒杯,这时候,角落里响起了一道温柔婉约的嗓音,轻轻地喊他,“阿池。”
池昭阳其实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坐在沙发角落里的季瑶。
他虽不知道为何三个兄弟间的聚会,会有季瑶在场,但他自然也不会多问为什么。
他对着季瑶点点头,打招呼道,“季小姐。”
礼貌,绅士,但疏离。
荆礼暧昧地朝池昭阳眨眨眼,“阿池,叫人季小姐就太见外了吧。”
池昭阳没有理会荆礼的打趣,他将大衣,围巾脱掉,挂在衣架上之后,就自顾自地在沈岩身旁坐下了。
这时候,沈岩刚好打完电话,他转头看到池昭阳,忍不住吼了一声卧槽。
“阿池,你他妈怎么身上一股子女人的味道啊?”
池昭阳扬了扬眉,鼻尖凑到自己的衣领处轻轻嗅了嗅。
沈岩不说他还不觉得,一说,他的鼻端好似真的浮着淡淡的蔷薇香一般。
凌晨时的温香软玉的触感还在。
她身上的清香也依旧留在他怀里。
但一想到几个小时前两人的不欢而散,池昭阳就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阿池?”
沈岩见池昭阳居然没有反驳他的玩笑话,忍不住又喊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