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杨烈就心安理得地在这里住了下来,而且还霸占了最好的位置,日子波澜不惊,直到有一天光头仔贾国勇来到牢房时,才让杨烈平静的心起了丝丝波澜,杨烈知道,光头仔贾国勇的到来,正是余罪走进傅国生内心的切入点。
相比于杨烈心中的丝丝波澜,光头仔贾国勇的内心却是掀起了狂风巨浪,因为他一进牢房,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傅国生、焦涛,而是杨烈,不由得一愣,瞳孔直缩。
他认识杨烈,而且很明显地知道杨烈的战绩,杨烈在洋城已经成为了传奇,尤其在黑道上,提起杨烈,谁都得竖起大拇指,叫一声烈爷。脚踢高丽棒子,棍挑小日本,尤其是生死檑上重伤小野九次郎。当然这些信息是许平秋等人有计划地放出来的,至于小野九次郎的死,不管是洋城警方、日本稻川会都有意思地给规避了过去。
光头仔贾国勇一看杨烈也在,而且跟傅国生关系也不错,当时就傻眼了,在杨烈身前要搞刺杀,想都不用想,人家可是武者啊,自己充其量只是个打手,所以光头仔贾国勇忍了,生生地忍住了,他没有及时刺杀傅国生,而是趁探监之际,将这里的情况反应给了郑潮。
郑潮也是懵逼了,没想到事情这么巧,为了保险起见,郑潮又送了一个杀手去监牢,准备刺杀傅国生。
第九章 打开心结与离开
当一个陌生的面孔出现在牢房时,杨烈不禁微微一笑,虽然那人装做故意不认识光头仔贾国勇,然而杨烈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果不其然,几日后,光头仔贾国勇趁傅国生大意之下,拿起早已经准备好的匕首去刺向傅国生,被余罪制止后,傅国生不禁长舒一口气,为自己躲过一劫而庆幸,而此时的傅国生、焦涛的警惕性降到了最低,这个陌生面孔突然出刀,从背后狠狠地刺向傅国生。
这一刀,傅国生根本无从躲避,但杨烈瞬间动了,当刀尖刚刚刺破傅国生的衣服时,便止住了,因为杨烈已经握住了握刀的手,然后杨烈抬腿就是一脚,将那人踢昏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的杨烈突然感觉到有些意兴阑珊,挥挥手打断傅国生的感谢之语,不再理会他们,索性坐在床上,看着他们。
愤怒的焦涛、劫后余生的傅国生、面如死灰的光头仔贾国勇、昏迷的杀手、看似义薄云天实则内心充满彷徨的余罪、表情不一的各个罪犯,甚至是摄像头后的许平秋、林宇靖等人,活生生的一幕浮世绘啊……
杨烈突然感觉到很累,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疲惫,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人生、道路、追求与理念,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存方式,杨烈来到这里看似风光无限,但实则被各种条条框框、各种规则束缚其身,杨烈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郁闷之感。
杨烈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到这个社会很压抑、很压抑,每个人都挂着虚伪的笑脸,这是一种桎梏,对人性的压抑,对本能的束缚,杨烈想打破这种桎梏,所以下定了决心,不再委屈自己,也不再遵从许平秋的计划循序渐进,而是按着自己的意愿行事。
“就让自己放肆一回吧,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杨烈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我这一生,只求快!意!恩!仇!”
在傅国生、焦涛以及余罪陆续出狱之后,杨烈也申请了出狱,抛开心中枷锁的杨烈没有按计划打入到傅国生身边,而是选择了自行其事——跟踪傅国生。
在傅国生刚出来不久之后,余罪便找了个机会,故意制造了一个巧合,打劫收费站时,偶遇傅国生,随后顺理成章地跟在了他的身边,而傅国生待余罪确实也不错,没多长时间便带着余罪和焦涛参加洋城所有贩毒头子的会议。
杨烈等的就是他们开会,只有开会之时,他们才会聚在一起。
等郑源进入会议室十分钟后,杨烈上前一脚就踢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并将大门踢得四分五裂,开会的众人吓得一惊,一看只是杨烈一人单枪匹马地冲了进来,纷纷站起身来大骂。
“哪来的小子,找死……”
“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外面的人都死光了吗?”
“外面的人确实是死光了,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杨烈从背后“刷”地一声,拔出布都御魂,这是他向许平秋借的,刀尖直指在场众人,“今天,你们这些人都要死!”
“哪来的傻叉,还拿把刀,你以为你是古惑仔吗,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真是土老帽,你以为你是叶问吗,一个能打十个,现在是靠这个!”裴渔猛地站起身来,撩开身上的衣服,露出了把手枪,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