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一朝败落,原本以为的亲眷友人,如夏达、郴王等人,皆表现出怪异的私心。苏芩虽不解,但却明显感觉到不对劲。所以一开始,她防着郴王,防着夏达,先来了陆霁斐这处。
苏芩是大摇大摆来的,她被陆霁斐奚落的消息在皇城内不胫而走。但那几日,并无人来府予她关心。直至她去寻夏达,才被佯作关心的塞了几张银票,而且还被郴王作为了对付陆霁斐的工具。
苏芩只觉心口凉的厉害,就似被挖了个洞,空荡荡的往里吹着冰霜溯风。那是一种削骨刺肉的疼。
“你昨日说,要我给你做妾,我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姀姀,乖,大土匪疼你
第11章
耳房内,右边几上设美人觚,内插一支绒丝般艳媚的红梅。左边几上置一熏香炉,甜腻的熏香味袅袅腾升,沁人心脾。
陆霁斐单手搭在膝盖上,修长指尖轻叩。他看着面前双眸红肿的苏芩,缓慢放松身体,直至后背靠到身后的缎面靠枕上。
“不过虽是做妾,但我要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苏芩掰着白嫩的手指头,一边吸着小鼻子,一边娇软软的说话。
“苏三姑娘。”男人开口,打断苏芩的话,说话时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意味。“《春秋》曰:女为人妾,妾不娉也。《礼记内则》又曰:聘则为妻,奔则为妾。苏三姑娘何以为,做妾,还能八抬大轿,十里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