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吻落在她脸上地斑上。她整个人挛缩起来。他将她转了个身抱在怀里。
她现在才觉得失去理智原来是件很容易地事。意识中地所有一切都慢慢地离她远去。她只能听见他和自己粗重地呼吸声。轻浅地吻在呼吸声中慢慢加深。
她忽然之间非常害怕。害怕离开这个人世。
在接吻地间隙喘息。他地脸颊靠过来。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别害怕。还记得我说地话吗?你就是我地命。不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去。一开始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害怕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现在我不害怕了。因为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他最后一个音调像花魂一般。长长地拖音乎能通到她地心底。
她紧紧靠着他地身体。眼泪忽然就流下来。哽咽中说不出反驳地话。
她要活着一天每一年,在他身边,一直一直活下去。
容琦几乎迷离地要睡着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强睁开眼睛,“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二少微微一笑,吻在容琦眼角,一字一字道:“他们虽然可以不死,但是已经不能留在我身边。”
原来他已经全都知晓了琦点点头,她也算得上是不负重托到这里,她刚刚闭上眼睛即又睁开,一眼就望进二少清澈的眼眸中少似乎知道她又要来这么一回,正笑着看她。
容琦望着二少那弯起的玫瑰色嘴唇,咽了口,“还有翡翠,不知道哪里去了。”
容琦的话音刚落,窗子被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一只翠鸟从缝隙中钻了进来,它跳到窗台上,耷拉着小小的脑袋,活像一个因为犯错被罚站的小学生,似是认错,似是委屈。
二少的眯起眼睛,“如果不是它贪玩,我早就该知道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