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出她眼中复杂的神色,那公子微微一笑,“二少认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他是否和你约定在花兰节相会?”
容琦想了想那日二少和她本是无意中说起,本来是打赌,若说是约定那也是一时兴起,她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那公子已经道:“他必定会赴约,花兰节对于他是很重要的节日。”说罢他将那木盒子转过去拨开一个开关,露处一块似是镶嵌其中的玉料,“公主回去之后只要按这里,盒子就会打开。”
容琦点点头。
他又将那盒子重新包好,递到容琦手中,“礼送到了,我就不打扰公主了。”他伸出手将容琦扶下马车,等到容琦走进府中,他的马车才开始向前驰去。
将军府内,将军夫人正拿着托盘往前走。
每年的这几天,他腿上的旧伤都会发作,一动就会痛入骨髓,昨日他就该换药,她足足等了一晚上他都没有回来。
她应该知足,如果不是这个身份,她想见到他更是难上加难。
每日里端茶送水,都是她找的见他的理由。
听说他回府,她慌忙拿起托盘跟了过来。
他在书房听人汇报各种事宜,穿着随意的长袍,外面罩一层黑色的轻纱,眼睛轻眯起,高高在上,他会微笑着处理好所有的事,但是转过身去却有着不可触摸的孤独背影。她想听他说一句话,一句就好,只是对她,并不是简单的命令或者距离上的体谅下属。她想知道他那完美的身体里都藏着什么样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