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地年纪不应该啊。我以前曾经马背上不眠不休跑了一个月。”
吕清无奈,有几个人能像他这般。比不起啊比不起,看到他才知道,精力、精气这东西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光是今天下午竹林里地惊鸿一瞥就已经让人汗颜,能将手上的长剑化成耀眼的一道光。整个人潇洒地又像是穿花地蝴蝶。
想想在尧骑大营初见他地那一刻,还以为他只是一个白面文生。
谁知道换上一身的铠甲,那凛凛的气势那人触目生寒。
他吕清从戎多年,第一次被那甲上的光芒刺痛了眼睛,鼓起勇气与他为敌,其实在那一见的时候,吕清知道自己已经败下阵来。
安定大将军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颗棋子上,吕清地脸色变的很难看。这一盘又输了。“你虽然放了长公主一马,她未必能承你的情。”
“如果换了别人一定会。她……”安定大将军想起容琦那闪亮的眼睛。她不会。她将自己地城池守的好好的,不会因为什么而动摇,别说他现在只是在她城下转一转,就算有一天他真的攻城掠地也不会轻易得手。
这就是最动人之处。他见过姹紫嫣红的鲜花,娇娇艳艳,可惜花无百日好,总是徒伤悲。安定拿起面前的一杯茶,缓缓酌了一口,茶香四溢,回味无穷。
安定大将军放下茶杯,“我找到他了。”
吕清咽下嘴里的茶水,还猛地咳嗽了几声,“他?在哪?”
“都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可我看来,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他是治世之能臣,将来必要走大隐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