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谁整天迷迷糊糊地睡觉,比炕头上的猫还懒,可偏偏在虚空界没有人管她,他是气不过才把她打下来的,可这和督导君霖练剑有什么关系,尘华气的牙痒痒,本来是好心好意,她以为她的儿子又多好带来着,整个虚空界就快被他翻遍了,教他什么他总是觉得很快,可是法术什么的就是不行。
傅罗和尘华说话间,卓玉已经把君霖抱了去。
尘华看着那个在父母面前乖顺地孩子,希望君霖趁着卓玉不注意狠狠地踢上一小脚,就像之前对他一样。她以为他爱带这个小鬼吗?
这边两人吵吵闹闹,那边父子静谧无声,大厅几时这样翻天覆地过,再这样下去都快能开茶话会了。
看热闹的人嘴巴开始不闲着。“给我一把瓜子。”
“磕的嗓子干,再来点茶。”
“你们这帮死丫头,得意忘形了吗?你们以为主子是好惹的?”其中一个管事的丫头先跳出来,踢着地上地瓜子皮,“一会儿被发现了,吃鞭子的是你们。”
不过从来没有见过主子这么暴跳如雷。以前是一潭死水,今天才算有了生气,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功于厅里那个懒洋洋的美人。“你教了君霖些什么?”
“剑术学的倒是有模有样。法术就一点都学不会,我看就不是那块材料。”
傅罗刚想骂回去,大厅里忽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林寒、方寻、白翳他们眼睛也露出光来,是那种惊讶赞许而后得意的飞上天的光芒。
卓玉在君霖耳边说了两句话后,君霖动动幼嫩的手指,大厅中央那块琉璃上忽然就种出两朵莲花。
莲花在缓慢地开放。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然后忽然哗地一下消失了,连同它们下面那两块琉璃彩砖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