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霸王漆黑地大眼睛亮了亮,然后淡淡地回答傅罗,“我叫君霖。”这幅样子就像一只不愿意搭理人的小狐狸。
“君霖,”傅罗在手心里写,看向云笙想确认这两个字,云笙微微点头,傅罗笑道:“这个名字很好啊。”
听到这句话,云笙脸上荡漾起一抹微笑,宛如一颗海中的明珠缓缓升起,那美丽的光辉悄悄地爬上他的脸庞。
这笑容让人心弛神往,傅罗看了一会儿慢慢握起手掌,那些过去总是让人回想起来。她往前走过去,没想到她倒成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
傅罗走了一会儿就大汗淋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句话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坐上马车她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她伸手擦掉额头上的汗,不经意地抬起头,竟然发现君霖正看着她,被她猛然这样一看,将他看的不好意思,眼神又飘去了别处。
小君霖这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还要装作淡淡地若无其事地功夫,显然还没有学的炉火纯青,比在雪山里呆了几千年的狐狸还差之甚远。
越看小君霖,越让傅罗想起卓玉,她再下意识地去看旁边的云笙,忽然觉得透不过气来。
选择就是先将心拉扯成两瓣,然后再让残缺不全地另一半通过遗忘长出新芽来。
正在傅罗想这些地时候,云笙已经从马车的一边拿出一包点心来,小君霖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傅罗侧头一看,那些点心就是她之前拿给小君霖地那种,这小鬼刚才还假意不吃,现在却像恶狼一样,她忍不住抿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