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手从她的衣襟里探了进去。
春生吓得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臂。
沈毅堂只微微喘 息着,头抵在了她的额间,哑着嗓子闷声笑着:“是不是又要咬爷的手呀 ”
说笑间只凑到了她的耳边,暧昧的道着:“你既然这样喜欢咬,等下让你咬别处,爷定让你吃个够 ”
说着便大笑了起来,只双臂一伸,就将春生给打横抱了起来。
他大笑着,胸腔里不停地震动着,震得春生头皮发颤。
床榻早已铺好,沈毅堂将春生放在了殷红的被褥上,她的三千发丝缠绕在一起,床上的女孩儿分外妖娆。
沈毅堂只颤着手去解她的衣裳,白色的里衣被他轻而易举地挑开了,只露出里头葱绿色的肚兜,她肤如凝脂,肌色雪白,只衬得那抹葱绿格外的惹眼。
两根绿色的细绳套在细颈上,将胸前那抹浑 圆箍得紧紧地。
沈毅堂瞧得两眼发直,双眼都赤红了,几乎是抖着手欲去解。
只是手伸到半道上忽地又收了回来。
忽然双眼微微眯起了,只张开大掌隔着葱绿的肚兜就直直地抚上了那一抹浑圆,五指微微握拢,手心一片细腻柔然。
沈毅堂的呼吸慢慢的变得浑浊。
末了,只吸了一口气儿,伏下来了身子,张着大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张嘴便咬了下去。
嘴下的滋味太过美妙,让人上瘾,让人无法自拔。
沈毅堂伸出舌儿轻轻地舔 弄着,轻咬着,便是隔着一层布料,亦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底下的尖尖在他的嘴里慢慢的盛开,绽放,便硬,变成了一颗坚硬的细果子。
沈毅堂一愣。
而身下的春生早已是浑身僵硬,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了。
沈毅堂的呼吸变得无比的浓重,双眼幽暗,只眯着眼,大掌用力一扯,就将遮盖在胸前的那一抹葱绿直直的从春生身上撕扯下来了。
在烛光下,身下的身子不着一缕,身无长物,就那样明晃晃的出现在了沈毅堂的眼底。
沈毅堂不由吞了下口水,脑子不由自主的就冒出了那么几句诗词:
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
高颠 颠,rou颤 颤,粉嫩嫩,水灵灵。
夺男人魂魄,发女子烧情。
眼下的景色过于美丽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