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乐现学现用:想我。
景胜:可以啊,出师了。看在你说大实话的份上,我不介意你窃取我的才华。
于知乐刚要敲回去一个微笑脸,对面又发了话:说真的,不想我?一点都不想?你要是不好意思说就偷偷告诉我,我绝不和别人说。
于知乐弯唇,并不掩藏:有点想。
那头没了动静。
两分钟后,景胜才回复:既然我非常想你,你也有点想我,我们不得不见一面了。我叫了车,半小时后到你家门口,九点二十的电影,票我已经订好了。
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于知乐诧然,她发现景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
景胜抱怨起自己来:我他妈年后就重考驾照,快烦死了,我想自己去接你。
他意识到女人似乎还没同意,补充:来吗?
于知乐看了眼窗户,月明星稀,夜已彻底临幸人间。
可她完全下不了狠心回绝这家伙,所以她说:我自己过去。
景胜:别了,大晚上,司机已经出发了,你等车去接。
接着,交代了一个商场位置,那里三楼有宁市最好的影院。
于知乐简单收拾了一下,景胜叫的车如约而至。随意和妈妈打诨cha科几句,不等她回应,便走出了门。
你说热恋的人多疯狂,大概就表现在行动力上,不畏千里也要去他身旁。
一路上,景胜的聊天记录,生动演绎了一尊“望妻石”是如何不断打脸的:来了吗?
上车了?
你别急。
到哪了?
我真不急。
还多久?
让师傅慢慢开,别急。
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