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如今这般行为是在做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柳远进了天外仙,芸娘方才要抬脚跟进去,却是忽然又停了下来。
进去之后她要说些什么呢?
她既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的妾室,甚至连个通房的丫头都不算,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呢!
不顾一旁娟娘的劝阻,芸娘只失魂落魄的走回了玲珑坊,她的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小腹,眸中一片死寂,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娟娘眼见发生这样的事情,却是不禁心下对柳远愈加的厌恶,她只轻言吩咐了一旁的小厮几句,便见他转身便跑进了天外仙中。
柳远方才点了一大桌子的菜,正与怀中的美人互引交杯酒,却是忽然见到此处的老鸨推门走了进来。
“打扰了公子的雅兴,奴先给公子赔礼了!”说话间,却是见到从门外走进一名风韵犹存的女子,声音娇媚,姿容上等,原是这天外仙的老鸨 艳娘!
据闻她已经年过三十,不知是用了什么样的保养之法,竟是水灵的如同二八芳华的姑娘一般,倒是一时间令柳远看呆了神思。
“有何事?”虽是自己前来逍遥快活的,但是这里的达官贵人多的是,这位艳娘也是颇有手腕,结识的人五湖四海的人都有,是以柳远说话的时候,也不敢太过冒犯。
“今日怕是不能做公子的生意了!”艳娘语带歉意朝着柳远说道,却是令后者不禁一愣。
“为何?”闻言,柳远却是隐隐有些不悦,他又没有差她们的银子,何以不做他的生意?
“奴不过是听人吩咐办事罢了,还望公子莫要与奴为难。”这却是也怪不得她,既是娟娘将话说到了她的跟前来,她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自然将这到手的买卖送出去了。
不过她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娟娘素来不近男子,何以会对此人这般“看管”?
“本公子可是付了银子的!”竟是就这般打算将他直接打发走不成!那他岂非是人财两空!
“自然是不会让公子吃亏的”轻轻拍了下手掌,便有丫鬟捧着银子走了进来,直接呈到了柳远的面前。
“作为赔礼,奴先饮下这一杯,还望公子海涵。”说完,艳娘便干脆利落了饮下了一杯酒,动作爽快不拘泥,倒是有些令人刮目相看。
见此,柳远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人家就是赔了钱,那他直接换一处继续寻欢作乐就是了。
可是他方才说了天外仙的门,艳娘便直接吩咐一旁的下人道,“吩咐下去,以后不许再招待他进来!”
她虽是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利”字,但是要想长久的获利,便只有先付出“义”!
今日看似少了这一个客人,可是此后玲珑坊的娟娘可是要承她很大的恩情呢!
再说另外一边,柳远出了天外仙之后,接连走了几家的青楼,都是被人挡了出来。他便是再傻,此刻也是隐隐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儿!
但是他不过就是一个穷书生而已,谁会无缘无故的要和他为难,这事情倒是实在蹊跷的很。
本是好好的兴致打算放纵一下,却是生生被人打扰了,无奈之下,柳远也只好准备回家。可是就在他路过玲珑坊的时候,却是心下忽然一动,既是去青楼都没有顺了他的意,倒是不如去找芸娘。
这样一想,他便不再耽搁,直接奔着玲珑坊的大门而去。这若是换了往日,他必然是一路畅通无阻的就会进去,但是今日也不知是犯了什么邪,竟是不论走到哪都被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