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笑睨他一眼,看得他脸颊烧烫,依然死皮赖脸的朝她回以一个笑容。
“疯?那是别人觉得,”
颜欢欢敛起眼底的烦闷,代入他的角度,与他一同享受这种气疯身边人的快感:“只是他们不懂殿下而已,殿下的选择,就是最好的。”
得美人赞赏,太子像在三伏天喝下一碗酸梅汤般舒畅,憋了一天的邪火一扫而空,朗然笑道:“以往我总觉得女人如同蠢物,除了赏玩外毫无价值,没成想却遇到了欢欢,我才知道什么叫红颜知己……不过,天底下,想来也只有欢欢这么懂我了。”
颜欢欢笑而不语。
不,她不是懂他。
她只是比较懂傻逼。
“殿下高兴就好,做人呢,最重要是开心。”
做自己,是最高兴的。
而有权有势,又可以随心所欲地办事,活出真我,那真是过得比神仙还爽,一但放飞过自我,让‘自我’到处撒欢儿,就很难将它收回来。同理,一但开始疑邻偷斧,就怎么看怎么都像个贼。
太子高兴了,可是他身边的人,不论上下,统共开始倒霉。
韩煜发愁,终於坐不住了,找左相一谈:“殿下有心振作是好事,学生深感欣慰,然而殿下不信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