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欢欢愕然抬眼,澄亮戳人的眼睛盛着不可思议。
这时的惊讶,是真的。
“王爷,你还记得。”
“嗯,”
换了太子,做了这么有情趣的事,早就作诗一首来感叹自己何等有情趣,怜惜美人了,赵湛就没想到,只吩咐:“去换件出门的衣服。”
这副样子,要说是带她出门办事,也说得通。
赵湛监督着她换衣服,非要往外面加上一件藏青镶领短袄才放人,天气是有凉风,可也没到要穿短祆的时节,走在街上,都怕是要招人目光了:“王爷是怕我让别人看了去吗?”将她包得像个粽子。
“天气冷,”
他瞥她一眼,包裹着‘孩子你在说什么傻话’的微妙神色:“怕什么,活着总要被人看的,又不是光着身子。”
……王爷您说得有理。
既然是好意,颜欢欢就乖乖听话了,难得出去放回风,别说多穿件短祆了,让她包件被子走路出去,她也是愿意的。
王爷侧妃出门,也讲究排场,马车齐备,两位侍卫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