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极虎目圆睁,上下打量蓝怡,“伤到了哪里?”
今日发生这样多的事情,蓝怡本来没觉得什么,应对得很好,但是现在被周卫极这样瞧着,她也鼻子发酸,委屈地想哭,“没有受伤,二哥,文轩的意思是说花家姨母与我发生了些争执,她不对,想打她。”
“恩,宝宝打她!”文轩点头,在他和宇儿的认知里,周卫极就是他们的爹爹,娘被欺负了他们很自然的就想从周卫极这里寻求帮助。文轩的小脸贴向周卫极的脖颈,却被他的胡子茬扎到,皱眉伸小拳头揉揉脸,又摸摸周卫极的粗硬的胡子,“二伯有胡子,扎扎。”
周卫极替他揉揉小脸,虽然蓝怡语气平淡,但是他还是听出了一些异常,想将小丫头也搂在怀里安慰安慰。蓝怡有多坚强他自是清楚的,能让她觉得委屈,定是花家人做的太过分!
“他们做了什么?”周卫极立目皱眉问蓝怡。
王林喜觉得自己站在这里颇为无用,拍拍脑袋说到:“周二哥,大嫂,我先回去了。”
周卫极看看左右无人,低声说道:“林喜,有件事许是你们还不知道。花家的商船,前日在黄县去往登州的山间水路上出事了。”
王林喜和蓝怡一愣,都看着周卫极。
“他们共四艘商船,行进到险阻处遇着大雾。本该靠岸待雾气散去再行船的,但花展周因时间紧急,催着商船前行。浓雾之中他们遇到水匪,水匪将三艘商船的龙骨弄断,伤了几个伙计,抢走了不少货物。”
周卫极也是今日才从衙门里听说这件事,衙门派人去查看,水匪带着货物已隐入深山暗水,踪迹难寻,被凿断龙骨的三艘商船打捞上来也不能再用了,花家这次损失极大。
蓝怡和王林喜对视一眼,十分惊讶,“二哥,我今天在花家还碰到三舅花展周和大表哥花常业,他们都在灵堂内守着。”
“他们应该是今早才赶回来的。”周卫极说到,“好在二人都没有受伤,不过商船上的伙计有两个伤势颇重,好在水匪还不算穷凶极恶,没有伤人性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九五章 你的夫婿
商船买卖和运输货物,风里来雨里去,担着不小风险,挣得是辛苦钱。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也确实够让人糟心的。至于船上的伙计,大多是撑船之人,撑船、打铁、卖豆腐是自古至今最为辛苦的三个行当,花家商船虽设有风帆,能借助一定的风力,但也是要依赖撑船人才能顺利往来于江河之上。撑船人多出自穷苦人家,是家里的主要支柱,他们倒下去多这些家庭来说是致命性的打击。
蓝怡琢磨明白花嫁众妇人打算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了。她不悦凝眉,若是花家人好好与她商量,她多少也会伸手相助,但是她们想通过这样手段从自己这里拿到好处解决燃眉之急,绝对不可能。
“二哥,你知道花家的商船上拉的是什么么?”
“三船棉花和布料,还有一船皮子,都是御寒过冬的物件。”
蓝怡抽抽嘴角,难不成水匪提前得着消息,打算劫了这一货物做今冬的棉衣?
王林喜面色凝重,“有了周二哥这消息,为阳叔那里我就不用去了。大嫂,看来就是因为这档子事,他们才会这么刁难于你。我今晚好好跟爹和三弟合计合计,大嫂好生在家歇着,莫担心。”
王林喜匆匆去后,周卫极抱着文轩,走进蓝怡家的大门,“先吃饭吧。”
贾氏已将饭菜准备的差不多,见周卫极进来又利索地添了几个馒头在锅内,饭菜很快摆在厨房内的矮桌上。
宇儿见周二伯抱着弟弟进来。先拉着他去看过家里的小矮马,本想磨着周卫极教他们骑马,却被娘亲催促着吃饭。
因为没有外人在。也就没有男女分桌,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周卫极吃得很快,吃完后他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遛马,等蓝怡和贾氏收拾完餐具,才对贾氏说到:“贾婶子,我今日有些事情要和桃儿商量。还得麻烦你照料宇儿和文轩了。”
贾氏点头微笑,“你们去吧,这本就我该做的。”
按照岁数来说。贾氏大周卫极不过四五岁,周卫极这样一本正经地叫她“贾婶子”,让蓝怡听着有些好笑,但也寻不出更好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