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黛继续点头:“嗯。”
男孩伸手摸了摸她的胖脸蛋,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吴小黛,你呢?”
男孩答道:“我姓白,我叫白玉恒。”
说完这话,他见洋房里像是有人要出来了,便攥着风车撒腿向前跑去,一边跑一边把风车高高的举起来,让小黛看到那风车逆风转成了一朵花。
洋房里的确是出来了小黛的奶妈子,奶妈子听闻小黛把风车给了过路的学生,便道:“刚新鲜了半天就不要了?再说你怎么又出大门了?大门外头有汽车,不是不让你出去吗?”
小黛支吾了几句,没说出什么来。
与此同时,玉恒跑过了两条街,在路口挤上了一辆电车。坐了四站地之后,他举着风车挤下电车,这才发现风车不知何时被人挤得变了形,转是能转,但随时都可能散架子。
抬起袖子一擦鼻子,他回头对着电车吐了口唾沫:“?你妈的,挤你妈?!”
骂完这句,他一边低头设法将风车恢复圆形,一边继续向前走,拐进了一条胡同里。进了胡同尽头的一间四合院,他猛的抬了头,看到了正房台阶上站着的何养健。
何养健做长袍打扮,背着手皱着眉,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他。而他先是慌乱了一下,随即肩膀一斜脑袋一歪,摆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