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想哭,只是自然产生的反应,大概是喜悦太满涨了,总要找个出口宣泄。

察觉她有丝异样,他问:“怎么了?”

“没事。”杜乐茵一笑,眨了眨水润的眸。这回,换她吻上他。

那么毫无保留的一个吻,吻得他胸口都疼了。

因为从这爱意坦露的吻里,他感觉得到,她喜欢他、很爱他。

但……他却不然。

就这样,他们交往了。

而且不到两星期,就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一遍,一个月后就已频繁地在对方的住处里过夜。

对杜乐茵来说,她只是顺应自己的心情做了想做的事而已,没有所谓的快或慢,爱的滋味太甜美,她舍不得浪费挥霍,况且被喜欢的人拥抱,无论如何都是教人感到欣悦及开心的。

在一起之后的日子很平静,简础洋工作忙碌,杜乐茵也有自己的生计要顾,即便在同一间公司,一样没有交集,聚少离多,好不容易相约,他更是有发生不完的突发状况。

长久下来,就连一向自我的简础洋隐约都过意不去了,尤其当他的另一半从未对此表达抗议不满。

偏偏现状难变,他只好说:“如果不开心,要告诉我。”

杜乐茵听了,随即笑出。“我讲了,你会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