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十五分就到四点了。
他有些心神不宁, 抬头看向梁静英。
梁静英却问:“怎么了?”
季明俨想起刚才在屋门口时候自己怪异的感觉,把心一横重又攥住了梁静英的手:“跟我走。”
“去哪里?”身后的女孩子笑,仿佛并没抗拒。
一股寒冷的气息从她的手上散发,沿着季明俨的手掌心迅速向上侵袭。
那股突如其来的极冷刺痛皮肤,神经都因而麻痹。
季明俨转头,看见自己的手竟呈现一种怪异的苍青色,就好像有一层很薄的霜开始覆盖。
他震惊地看着:“这是什么?”
“没什么,”女孩子却很平静:“我只是想要你留下来,多陪我一会儿而已。”
季明俨的瞳孔在收缩,那种冰冷跟麻木的感觉正顺着手臂蔓延,他不由看向自己紧握的右手。
时间滴滴答答而过。
就在姑妄听中,依旧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鼠兔们三三两两各自为营,吃饱了的便原地进入梦乡。
柜台上,鼠兔族长抱着一罐可乐,低头把吸管吸的滋滋响。
“那个孩子就这么单枪匹马的去了,少君不担心他吗?”品尝着可乐的甜,族长满足地舒了口气,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俞听。
“是他种下的因,自然得他自己去收拾。”俞听躺在竹椅上,看着很是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