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该知道羽蝉是会自己选择主人的,也许呢?”
季明俨出了会儿神,感慨:“感觉我像是在接触另一种‘走进科学’,《神秘羽蝉的下落——跟着俞老板发现西周时候的绝密档案》。”
俞听忍笑。
季明俨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色,鼓足勇气:“姐,之前在广场上,你是不舒服吗?”
俞听脸色一变,有些讪讪的。
她从不想以软弱示人,不料却偏让季明俨目睹自己最软弱无力的一幕。
“嗯,我头疼发作。”只好若无其事的回答。
“头疼这种事可大可小,你是老毛病了?”
“是吧。”回答的很勉强。
“去医院检查过吗?”
“不必。”
“你这可是讳疾忌医了,改天有空我陪你去吧。”季明俨絮絮善诱。
俞听皱眉:“怎么,医院还给你提成?”
季明俨的鼻子皱了皱:“不识好人心。”
俞听气的踹了他一脚:“你说谁是狗?”
“什么?”季明俨大感冤枉:“我明明什么也没说!”
“嘴上没说心里说了。”
季明俨给判了罪,啼笑皆非:“好好好,我投降,我不该语无伦次,也不该在心里瞎想,一定要时时刻刻牢记尊老爱幼四个大字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