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凉刚转身就被他一把拽住,白墨略微带着点戏谑的声音从后头传来:“瞧瞧你,开个玩笑就竖起一身刺。放心吧,我还不至于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见他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秦凉倒是噗嗤笑出声,两人似乎很久没有开过玩笑心平气和在一起聊过天了。
香山。
季长风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子一袭蓝色长裙,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披散到腰间,身子瘦瘦小小地隐在长发下,白嫩的手臂被一只厚实的手掌拽住,两人都笑意盈盈地望着对方。
连邹铭都瞧出了些许端倪,最初认识秦凉的时候只觉得她长得有点像那些小明星,就像那种十七八岁出道靠一部戏红的清纯派,以为季长风也是一时贪图新鲜,可这么久下来,连季长风那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有时候都会被她气的跳脚,这位夫人的功力真是不容小觑。
照片中清丽的侧影连邹铭都不由得多瞧了两眼。
啪——
一声骤响,桌上的茶杯文件等等被季长风猛地扫到地上。邹铭忙往后退了两步,低着头。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第二次了。
季长风胸口起伏不定,他烦躁地开始去扯领带,“邹铭!”
“是,先生!”邹铭往前踱了两步。
“订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