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凉微微恍了恍神,紧了紧拽着被单的手指,晶亮、秀气的指甲微微泛着白。
直到季姿走后很久,秦凉都有些没缓过神来,脑中漂浮的思绪令她久久不能回神,她似乎可以体会他当时的无助、绝望,心立时紧紧揪成一团,窒息的令她难以呼吸。
自己奋力构筑了很久很久的心墙,好像快要崩塌了——
连最后一点防线似乎都在倒戈。
床头的电话突然响起,秦凉扫了眼按下通话键,电话那头响起辛琪有气无力的声音:“凉凉。”
秦凉心蓦地抽紧,忙不迭问道:“怎么样了?”
辛琪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好几夜没睡了:“他醒了,要告我故意伤人罪。”
“恶人先告状?”秦凉拔高了音量,身子气的有些发抖,“你的验伤报告出来了么?有没有拿给律师看?”
辛琪苦涩的一笑,“律师说凭那份报告就要告他强奸有些困难。”
“那怎么办?”秦凉蹙眉声音有些低落。
“不过还好,律师说只要有证据证明我跟他进房门的时候我有过挣扎再加上夜场老板的供词还是有一定的胜率。”
秦凉提着心忐忑的问道:“怎么证明?”
辛琪仔细的在脑海里搜寻那天的场景以及每个细节,“我记得我当时有在走廊拿包打他,如果能调出走廊的监控事情就好办了。”
秦凉眉头这才舒展了些道:“监控能拿到么?”
“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