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连在后庭花院,才不来见她的,他真的不要她了。

他要她走的,她说出,他还会生气,那是他以为他对她有些舍不得,原来,现在,才知,一切只是自己的自以为。

落寂的低下头,他这般冷淡的对他不闻不问,一把推开她,让她几日未痛的心剧烈的疼痛。他是不是以这种方法,在暗示着她什么?

以疏离的方法告诉她,她可以走了,是这样的吧。

愁容悄悄的覆上脸,白皙的脸显得失魂落魄,许久才扬起轻轻的苦笑。

甚轻,似风,甚柔,若水。

从此与君绝,泪千行

曾几何时,自己激起了淡淡的希望,难道忘记那些刺骨的疼痛?曾几何时,自己会渴望长留他身边,只希望可以默默地爱着他,即使他是别的丈夫,良人,她也甘愿。曾几何时,自己爱他爱得这么深,眷的这么浓。

浓到,只要抬头可以看见他那黑沉的眸子,低头她便可以浅浅的微笑。

她从来都注定,与寂寞有染,与爱情无关。

“咦,苏姑娘,你在这里呢?”一声柔软细腻的声音打断她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