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去再有什么风言风语,你就当没听到就好了,没什么值得计较的,都是些无聊的人。”
“他们又说你了?”
“人都是八卦的,等过段时间这新鲜劲过去,大家就会慢慢忘了,就像之前我那几张黑照,他们笑一笑,聊一聊,半学期过去也没人提了。”
“嗯。”
“以后遇事冷静点,你又不是铁人,打人时候自己也疼的。”她又敲了敲饭盒,“快吃饭,要凉了。”
“好。”
…
慕有哥在他家待了一会便回学校了,闻川送她到校门口,又一个人折回来。
路上神奇的遇上了沈冬楠。她从辆黑车上下来,一身妖艳打扮,拦住闻川的去路。
“呦,这是谁啊。”沈冬楠烫了头泡面卷,头顶卡着个大墨镜,眼角还纹了颗小痣,抱臂看他,“听说你被处分啦?”
闻川看她一眼,认出人来,不予理睬,从她身旁过去。
“慕有哥有什么魔力,把你们忽悠的团团转?一边爬着席天的床,一边在你身上浪?”
闻川停下步子,背对着她。
沈冬楠见他停住,轻笑了笑,“专靠男人的表子,装什么干净。”
闻川突然转身,掐住她的脖子,把人按在车上,车里的老男人慌忙下来,“干嘛!松开!”
闻川撬开沈冬楠的嘴,拽住她的舌头,疼的她眼泪不断,“他们都说我脑子不正常,对,我是不正常。
所以,你再乱说话,我就把你舌头拔了,给我当画笔。”
…
三天后,闻川回了学校。
都知道他有点神经病,当着面大家从来不说闲话,背地里却嚼烂了舌根。
一天早上,闻川轮值,拿着大扫帚在篮球场干活。
前几日他与沈冬楠的男人打了一架,赢了,没成想那男人叫了人,把他堵在巷子里群殴了一顿。他怕慕有哥担心,拼命抱着头,没让脸上多一块伤,身上却惨不忍睹,小臂还被划了一刀,尚未痊愈,有些使不上劲。
地快扫完了,却过来两个不怀好意的男生,个子不高,仰视着他,闻川看了两人一眼,并不认得。
平头稀奇地打量他,“就是你啊,抢了奇哥的心上人。”
锅盖头也凑上来,“我瞧瞧,闻川是不,名人啊。”
平头讥笑一声,“你两事闹得可以啊,风靡全校,火出椿禾。”
闻川想起慕有哥的嘱咐,决定不理他们,权当耳旁风。
平头看他爱答不理的样子,来劲了,一脚踩住他的大扫帚,“一句话不说,拽什么?”
闻川平静地看向他,“挪开。”
“呦,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他朝锅盖头笑笑,“就这木头,怎么勾搭女同学的?据说还不少人看上他,全靠这张脸?”
“松开。”
“急什么,聊聊天而已,上课早着呢,讲讲你怎么画”
平头话说到一半,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
席天单肩背着个包,耷拉着眼皮看着地上的人,“老子心情不好,给你两秒钟滚。”
平头看清来人,一声不敢吭,笑着爬起来诺诺离开。
席天看向闻川,“唐经都和我说了。”
闻川没事人一样,继续扫地。
席天站了会,手插着兜,脸色不太好看,一副随时要炸毛的模样,他拍了拍闻川,什么也没说,直冲冲地往慕有哥班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