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桥府?”
“嗯。”
“我家也住那。”
…
虽说在同一个小区,两人家却像是离了十万八千里,进了大门,一个要往东,一个要往西。
遛狗的阿姨嘴里叫骂着,边勒紧手中的牵引绳,边费力地拉着条大金毛从两人旁边走过。
慕有哥暂时还不想回家,跟着闻川后头溜达,“你怎么知道她们找我麻烦?”
“不知道。”
“你不问那些人找我干嘛的?”
“没兴趣。”
“……”她嘟囔了一句,“钢铁直男。”
他自然是听见了,转了个弯,直奔草地而去。
“去哪?”
闻川拿起速写本,往地上一坐,旁若无人的开始勾勒。
慕有哥拽了拽背包袋,“你不回家?”
大师没回答,掏出一支黑水笔,打开本就,二话不说就开始画眼前的景。
慕有哥站了会,坐到他旁边,“我记得你小时候就挺喜欢画画。”
“嗯。”
“记起我了?”
“嗯。”
“你什么时候搬到这里的?”慕有哥并不指望他能回答,自言自语,“我来这四个多月了。”
“很多年。”
她顿了下,看着他的侧颜微笑了笑,拽了根身边的青草,绕在手上。
“你怎么看出来的?”闻川冷不丁地突然来了这么句话。
“嗯?”
“那只鸟。”
“那个啊。”慕有哥回忆一番,“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没有说话。
“怎么了?”
闻川手下停顿了几秒,“只有你看懂了。”
他将画本翻到前页,将一张黑乎乎的画展示给她,“这个。”
“这是什么?”慕有哥往他旁边坐了坐,细看了看,还是没明白,“是两个人吗?”
“不是。”他没给她看第三眼的机会,迅速地翻走那页画,目光里有些悲凉。
慕有哥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扯了这么多,该进正题了。
“你喜欢汉服吗?”
闻川没有回答。
她又重复问了一遍,“汉服喜欢吗?”
“不喜欢。”
“……”
这没法进行下去了。
慕有哥沉默了会,手里摇着那根草,“诶。”
“诶。”她的脸枕在手臂上,“挺多女孩追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