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夏:[……退下吧,本宫累了]
嘴上说着累,可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好不容易昏昏沉沉有点睡意,忽然胃部一阵绞痛,直接把祝夏疼出一身汗。
她连爬起来开灯的力气都没有,迷糊之间摸到手机,凭着最后一丝意识给傅承限打了个电话。
傅承限刚结束最后一个项目,正准备关灯时,忽然手机大响,看到来电显示是祝夏,拇指轻划屏幕接通,手机刚放在耳边就听到一声极其虚弱地声音:“救……我!”
人生阅历向来一板一正的傅承限差点以为祝夏在跟他开玩笑,但是第一反应还是转身往隔壁走,连敲三声门无人应答,傅承限才意识到可能真的有事情了。
推门而入,床上的人弓着腰像一个煮熟的虾,一袭长发散落床头,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身上,隐约能看到她脸上薄薄一层汗。
傅承限脸色微变,两步上前,低声叫了一声:“祝夏。”
祝夏意识已经恍惚,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伸出白净的小手轻轻抓在了傅承限领口。
小姑娘身上只着了一件清亮的睡裙,动作之间,胸口春/光乍泄,细细的吊带顺着圆润的肩头话落,平直锁骨引人瞩目。
直到小姑娘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轻的“疼”,傅承限才抬手把薄被裹在她身上,然后连人带被打横抱起。
他声音很轻很低,有难以察觉的颤,“祝夏,撑一下。”
他安抚人的口吻僵硬又拙劣,但却依然小心翼翼,“我们这就去医院,你乖一点。”
停顿片刻,又补了句:“乖。”
小姑娘皱着眉头,脸色不是健康的白,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只是在出门的时候,轻轻拿脸蹭了蹭男人的胸口,低声呢喃:“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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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沉稳的木香被消毒水掩盖,祝夏不适地蹙了蹙鼻子,睁开眼睛。
入目是浅灰色家居服的布料,祝夏怔了怔,仰头,目光落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颚。
男人察觉,低头,低声,“醒了?”
祝夏注意到自己是在这人怀里,挣扎要动,头顶传来男人声音:“还没到科室,别乱动。”
祝夏终于抽了意识环视四周。
他们正在医院走廊,往科室赶。
时间太晚,旁边休息椅上的陪护家属基本都已入睡,傅承限步子不重,但却很快。
低头瞥到自己胸口的薄被,顿时想起来自己身上穿的还是吊带睡裙,耳尖“蹭”一下红了。
傅承限对怀里人的反应一无所知,一路直达目的地,科室主任等待已久,见状迎接。
祝夏尴尬想下去,莹白脚尖刚落地发现自己连鞋子都没穿。
医院地面并不干净。
无措搅动手指,祝夏本能抬头看向傅承限。
只是轻轻一眼,男人率先坐在椅子上,将祝夏抱在自己怀里。
像在抱小朋友。
祝夏耳朵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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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室主任是个年轻男人,似乎与傅承限相识。
白衣大褂被他穿出了风流倜傥的风味,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笑起来镜片后的桃花眼一抹风/情。
祝夏目光落在他胸口,工作牌上写着邵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