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挂了电话, 向后靠在转椅靠背上, 只觉得这两天精神紧绷到快要爆炸。
房间里一时静谧,半晌后,他忽然点开手机网页和几个社交平台。
看着新闻娱乐推送栏里出现的大小明星趣事和很寻常的近期电影推送等等, 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自从十多天前,董事长计划要对付江泽予开始,这些网页和社交平台总给他推送一些令人看了毛骨悚然的新闻。
大概应了句老话,举头三尺有神明。
没过几分钟,客厅里又想起了母女俩压抑的笑声,大概是女儿又偷偷从房间里溜出去看综艺了。
刘秘书本想出去再训斥一番,旋即又歇了念头。
他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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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早上,从年三十中午开始下的雪在窗台上积了半尺,窗外远处楼宇间白茫茫一片,近处晨风穿过辽阔的高尔夫草场,掀起顶上白色雪毯。
“昳昳,已经八点半了,快起来吃早餐。宴会场地在乡下酒庄,一会儿开车过去得两个多小时。”
谢昳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到了头顶,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抗拒男人叫她起床的举动。
江泽予坐在床边,用手扯扯被子,把人从温暖被窝里刨出来,没忍住摸了摸她光滑的肩头。
“我就不明白了!”,谢昳被他这锲而不舍的行动激怒,猛地睁开眼怒视他:“昨晚上这么正能量爆棚的春晚,到底是怎么激起你内心□□的?”
看完春晚竟然能折腾她到那么晚。
江泽予无辜道:“正是因为看到国家富裕、人民富足,我才饱暖思□□嘛。”
谢昳说不过他,翻个白眼,起床气很足地咕哝道:“……这孟家是什么来头啊?非得去吗?”
昏昏沉沉的脑袋忽然激灵一下,谢昳转过身看他,愤怒又懊恼:“等等,孟家?就是前年某一次晚宴上公开说特想让你当他女婿的那个,从上海来京发展的互联网公司老板?他女儿长啥样,你不早告诉我,我应该早上六点起来化妆的。”
江泽予心下好笑,曲起指节敲敲她激愤脑门:“纯属玩笑话,孟总的女儿今年可才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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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城郊之外号称北京城百慕大的某几岔路口停着辆黑色卡车。
卡车的货箱紧闭,车头挂着外地牌照,安静地停在路边。正值大年初一,外来人员比重很大的北京城彻底成了一个空壳,这条路段竟然都没有什么车,偶尔几辆疾驶而过的轿车也丝毫没注意到这辆停着的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