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接管仙元大陆这么些年,久居高位哪受过这般侮辱,恼羞成怒踹了亲爹,逃了。
隔日天一被告知真相,如天打五雷轰,连吼出声‘他怎么是我儿子?’,‘他怎么能是我儿子!’,‘不认了!’。
刚好齐越就在门外,只觉句句诛心,撂下狠话:“不认就不认,我还不要你了呢,滚出我爹的寝宫。”
天一当场懵了。
齐越回去就被渊落揍了一顿。
齐越一直很尊敬父皇,从小到大第一次挨父皇的训,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出口顶撞了渊落,躲都没晓得躲,也不知仙尊是如何下得狠手,齐越全身挂了彩,最开始连路都走不了,伤口一直到现在还没消全。
自己吃豆腐,儿子被揍了,天一那叫一个心疼啊,恨不得跟渊落拼命,干架莫名其妙地干到床上。
渊落由着他发脾气,天一拳拳打在棉花上,闹得没劲了,跑遍仙元大陆,甚至远赴寂灭海去给齐越找灵珍,补身体。
殿主受伤的消息并未传出,到访之人并不多,还有不少人比如秦休之流被有意瞒下,于是,齐越就被晾着了,渊落亲自掌管仙元,天一找回来的灵珍,样样都归齐越料理。
约定好时辰,父子俩言和。可天一出去后,一连数日没回来。
齐越心灰意冷。
天一丝毫没有赔礼道歉的打算,反而理直气壮地道:“还不是你小时候对我不好,不跟我说话也就罢了,烤了肉把最差的一块分给我,还把我一个人丢在树林子里……现在想跟你亲近一会,你还踹我。”
“我原来这么过分?我真是……”
齐越不大记得还有这些,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是罪该万死。”
“才知道你过分,简直坏透了,”天一睁眼说瞎话,心疼地揩了揩他脸上的淤青,施法给抹去了,“万死就不必了,以后记得对我好点。”
见容玄不知何时已经出了门,天一便拿出漆黑短剑,在手中翻了个花样,短剑液化分裂成无数个细小的雨滴,又融为一体:“还信不信我是你爹。”
齐越目不转睛地盯着煤球,点点头,再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