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修为怎么会进步得如此之快!”
“不对,也并不算快。”只是比起他们这些人来算快的,在上古时期,据传百年时间突破圣皇的也不是没有,只是现在大道不同,太多人止步在圣王境,就显得容玄另类。
“这我就不说了,你们自己去想。”天一卖了个关子。
怎么说也是吞了仙的,这些年死在容玄手里的异族没有十万也有一万了,其中堪比圣王境的异兽又有多少,累加起来也堪称可怖,再加上夜不能寐彻夜苦修,有混元噬道这一逆天功法在,又有圣纹师的阵法相佐,耗费整整百多年的时间,不从圣皇初期突破至巅峰还真没天理,根本就用不着他们这些残缺不全的道则,修炼出的灵力。
“成王败寇,会落到这一步,也是你们咎由自取,你们觉得自己修为宝贵,搞不好人家根本看不上。”天一嘲讽道。
错了,都错了,听信谷族谗言,以为容玄杀了各教核心弟子,这才联手报仇,可谁知对方非但不是杀人凶手,反倒是救命恩人。
千万年来各教联手对容族斩尽杀绝,还以为做了好事,而实际上他们才是异族的帮凶,身为容族仅存的后人,容玄过得胆战心惊,的确有理由怨恨,既然奉行强者为尊,整个上界,被一个人玩弄于鼓掌间,被打得落花流水,不是报应是什么。
各教教主无言以对。
直到现在,想到容帝,只觉望而生畏,能凭借一个人对抗异界,扭转上界局面,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哪怕过程可怖,至少结局还好,落到那个下场,那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没有谁比谁高贵,没有谁比谁无辜,当初落入死牢的人,能当得起无辜二字的也只有叶天阳罢了。
上界危难之际,在座除了叶天阳等几位,几乎没有人愿意出一份力,身为教主,只是自私地保全自己,而今报应到头,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容帝开恩。
“只能说一开始是我们误解了。”
出了殿门,从大衍神朝皇城离开,一众教主心情复杂,对三千试炼出来的原住民说道:“可容帝真不像护道一族,如果硬要说容族是上古十族之首,容帝是容族,仅凭各位的一面之词,实在难以信服,如若有一日真有证据证明,我等会亲自去锁魂塔,跪拜赔罪。”
“人都已经不在了,还跪拜赔罪,有何意义。”三千试炼原住民摇头叹息,他们临走前倒是很有义气地各自给叶天阳留下了玉玦,以后有力出力。如果有办法能为容族正名最好不过,虽然容族不在了,但上界扭曲的道则,被篡改的功法,也得想办法改过来才是。
“如果容帝能回来……”想到这个又有人打了个寒颤,还是不敢想。
就算真是为上界着想,能以这种手段结束一切,再度面对这个人,第一反应还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