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以往帝位之争,无视过他的美人越看越觉得神子耐看,远观就很喜欢,纷纷抛去橄榄枝,宴会上,特意端着酒杯与他共饮,言语间无不是夸赞的美句,这几乎是叶天阳从未享受过的待遇,同样也享受不起来。
雷火干脆守在他周身,断了他招蜂引蝶的浪潮。
叶天阳以师父挑选为由拒绝了一批又一批,但一连数日竟没人注意到他的衣袍有问题。叶天阳擅长与各大教弟子打交道,看上去似乎很乐意。
而此时这地方的大教教主就来了两位,剩下的全是些小弟子,男女皆有,场面不大,叶天阳打定主意,与其等着别人发现了来问,还不如主动出击。
下个地方有包括不朽山、凰岭在内的各大古教大能聚集,去那里一定要找机会把话说开。
“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你既然不高兴去,就不去,又没人逼你,这种场合去多了也就浪费时间,让人代你去也一样。何必亲自前往。”雷火看出他意兴阑珊,却还要去往下一个地方,很不解。
叶天阳停下脚步,突然张开双臂,转过身一本正经地问雷火:“你看看我,没看出哪里不一样。”
雷火从他的头顶看到眼睛再扫向下巴,视线又不自觉地往上,停在他澄澈的瞳眸处,又撇开:“脸小,骚包。”
“你再看看。”
“看什么。”雷火显然有些摸不着他的意思。
“真没看出哪里不一样?”这么多天都穿这一身就没一人看出来,叶天阳忍无可忍,把衣摆扯到他面前:“没发现这衣袍坏了吗?”
雷火这才发现平整的外袍裂开了一道,横过腰部以下,明显是破了,而且位置还很尴尬。然后呢,大不了换一身,盛会什么的就别去了。总不可能被人非礼了吧。
叶天阳委屈地点了点头。
“谁干的!”雷火暴跳如雷。
叶天阳说:“师父干的。”
“胡说,老大都走了那么多日了,他没事为什么要扯……”雷火愕然地看向叶天阳,发现他身后有人走了过来,没说下去。
“师父说我穿这身好看,想扒下来。”叶天阳眯了下眼睛,当着来人的面毫不避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