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容玄和姬帝以外,大衍神朝剩下的那些大能,一个不少,叶天阳日后都会打交道,早早清楚他们在神朝的势力划分,再好不过。
师父什么都不解释,叶天阳心里再好奇,也没有过问,毕竟师父杀人从不会过问旁人的意见,他早就确定了谷倾衣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但这些年的交情,如果不是师父,换成是别人下手,叶天阳或许会想到帮他报仇。
现在不说报仇了,他万分庆幸帝师是师父而不是其他人,叶天阳深入细思,忍不住为师父捏了把汗。
究竟太古道宫发生了什么,使得两人反目,为什么非得驱逐谷族,帝冠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正的异族其实是谷族,所以师父才会愤怒,可谷圣子分明是人,叶天阳不敢往下想。
还是说根本什么也没发生,师父从凌霄城离开时,情绪就一直没好过,现在更是变本加厉,仅仅是谷圣子与姬灵霄为伍,变相打压他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因为姬灵霄害死了谢宇策?
“师父……”叶天阳喃喃道:“非去不可么?”
“嗯。”容玄这一声倒是说得中气十足,非去不可是真的,姬灵霄留着是个祸患,更何况还得还谢宇策的人情。
再者,斩杀异族夺其异能也能进一步突破,至于杀了谷圣子留下的隐患,他那所谓的兄长,或许才是谷族这个毒瘤扎根的所谓冥界的主宰,容玄是真想会会。
“是因为谢宇策吗。”叶天阳脱口而出,话一说完连他自己都闻出了阵阵酸味。
“嗯?”容玄抬眸。
叶天阳赶紧加了句:“我是说,师父树敌太多,去了之后会不会有危险。”
师父本就举世皆敌,又在大典上肆无忌惮大开杀戒,触怒了几大教,如果对方联手报复,师父一个人肯定不是对手。
现在虽有大衍神朝和上清仙宗为倚仗,仅限于东荒及中州在内的五大洲才算安全,一旦走出去,就什么都说不准了。
“谢宇策只是原因之一,至于其他,有危险我就龟缩不出,真以为我怕了他们。你以为我不动手,他们就不会来寻仇了么。”容玄摇头冷笑,他可没这么天真。
无论那些人死还是没死,外人只要一看他名字下面那么高的悬赏金,自会有不怕死的人找上门,说他是异族,只是给杀他扯个正大光明的借口而已。
既然没有言和的余地,容玄不介意强势镇压,反正那些人是死是活容玄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