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讲理,就算师父没有真仙血脉,也会被怀疑,唯独姬族真血隐藏得正好,我若是去弄其他姬皇族的血,会留下把柄,所以干脆用自己的。不会被怀疑。”
叶天阳划开手掌,泛着淡淡金芒的鲜血顺着长指滴落在玉杯中。
真仙血脉弥足珍贵,没复苏前用一点少一点,体内越少,越难复苏,谁也不会做这种自损的事,这个傻子!
“别自以为做了好事,我就会感激你。”容玄嗤鼻。
叶天阳把头伸进去,突然吻住他的唇。
“我想做坏事。”
石门应声而关,叶天阳扯下自己衣袍,翻身进入鼎中。
“叶天阳!”容玄呛了口水,长睫湿润,遮住了锐利的视线,水珠顺着清冷的脸上滑落。
叶天阳险些发狂,咬了下巴一口,叼住容玄脖子上的嫩肉,双手环过他的腰,压向自己,紧紧挨着……
玉杯落入鼎内与灵珍融为一体,浅淡金芒并未逸散,被叶天阳引导着,缓缓朝着容玄的身体聚集。
最关键的叶天阳没说,其实下禁制及喝醉等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做了。
灵珍全都是辅药,恰好仙酿替代了部分,他算是歪打正着。
后来才明白,隐藏血脉说难也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听到谷族真仙在查师父的消息是真,甚至还搜寻了一段时间,虽说后来不了了之,但还存在隐患。
叶天阳早在叶擎苍口中听说容族举世皆敌的消息,他花了好些年为隐藏血脉做准备,全都是以不侵犯师父为前提。
除此之外,真血也有强弱之分,是十族与不是十族有差别,步骤特别繁琐,如果他体内姬族真血不多,估计耗尽了都不一定能隐藏得了,可如果关系更进一步,隐藏血脉就简单了。
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都需要真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