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个屁!你少得寸进尺。”容玄耐心耗尽,膝盖直击叶天阳肋骨,单脚落地,又一腿把他横扫了出去。接着倾身而上,一脚踩在他胸膛上,脚趾踢了踢他的下颚。
“下次再问些乱七八糟的,踩断你的脖子!”
不知道就好。叶天阳松了口气,猛地咳出一口血。
他躺在地上,无视威胁,抬手摸了摸容玄光着的长腿内侧,一本正经地说了句:“……流出来了。”
容玄浑身一僵。
他深呼吸,面无表情地转身向后走去……
守在刑堂外的执法长老吓得面无血色,以前破衍进刑堂,再重的刑罚都是面不改色,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今里头杖责的破空声经久不衰,就连破衍那样的铁人竟会发出惨叫,可见叶殿下下手之重,没有半点放水,根本是把人往死里打。
这些年破衍对付大衍神朝的手段层出不穷,太招人记恨,就连叶天阳这样的人,都不能免俗,更何况是其他深受所害的帝位继承人。
元老团吩咐让姬皇族在一旁盯梢,简直是狠招,没打算放过破衍。看来与姬皇族密谋,无论与谁共事,下场都会相当凄惨。
就在执法长老惊魂未定之时,屋内的杖责声停了,紧接着又是几道重击,这才消停。
刑堂外人满为患,听到破衍挨罚的消息赶过来的屠神族人不少,天换已经回归,带着谭陵等人闯了进来。
大门轰地一声大开。
长发略显凌乱的总舵主面色铁青,似乎是刚受刑脚步虚浮,双腿还有点打颤,而他手里拎着一人,状态似乎比破衍更惨,被拖着出来。
叶天阳面无血色,头往外渗着血,嘴唇破了皮,身上明显是新伤,才刚被打的。
要不是破衍身上的净灵之水气息不是作假,乍看之下还真看不出来究竟是谁在受刑。
真相不从人意,但也合情合理,破衍怎么可能吃亏。
原本气势汹汹冲进来报复的人见状,纷纷向两旁让路,对方已经报复完毕,他们连出头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