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布置精美,堪称富丽堂皇也不为过,来往之人衣着光鲜,气势惊人,三教九流皆有,流通的上界秘辛或谣言五花八门。奇珍楼作为此地最大的酒楼及拍卖场,高耸入云,看好戏的凭栏望,均指指点点。
容玄拨开帘子,弯腰进门的时候,谢宇策坐在靠窗的地方,看着外面微微出神。
此处隔间位置优越,左边是镂空的楼阁,走廊在右侧。
谢宇策一个人喝着闷酒,听到动静谢宇策叹了口气,哪怕只是个背影,也显得意志消沉,与战场上的意气勃发相差甚远。
“渡劫神莲子没拿到,你还是突破圣师境了,真是造化弄人,”谢宇策回过头,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话说回来,总舵主日理万机,难得真身露面,坐,陪我喝会酒再走。”
忌于上次万年仙酿喝醉后遭遇,容玄现在滴酒不沾,准备到谢宇策对面坐下,经过身侧的时候,谢宇策突然伸脚一拦,拉过容玄的手臂往自己这边一带,右手搭上他的腰。
容玄浑身发毛,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脚尖点地,瞬移出一丈远,冷冷地看着他。
谢宇策看着自己的右手,似乎在回味方才的触感,笑了笑:“开个玩笑罢了,别生气。”
容玄站在原地,带着身为破衍惯有的高傲,他身材高大,容貌虽不出众,但气质不俗,俯视着谢宇策的神情明显很是不悦:“谢小殿下心事重重,找我来应该不是单纯为了向我道贺吧。”
谢宇策放下酒杯:“认识这么多年了,就别用这种老气横秋的口气说话,有伤和气。”
“我比你年长。”
“长多少?”
“少说几千岁。”容玄斜睨道:“具体多少忘了。”
谢宇策哦了一声:“那就跟谷圣子差不多,谷倾衣年轻时名动上界最风光的时候,你应该有听过他的大名。你与大衍神朝的血海深仇,究竟源自于哪里,或许和那个时候有关。”
自从对破衍有了点好感之后,谢宇策就一直很好奇这人的来历。
破衍就像突然出现一般,浑身都是谜,不止棋技高超,布阵也是深不可测,虽说一开始听他蔑视容玄,以为是自夸,而今看来的确有狂傲的资本,偶尔也会让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