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也知错了。我没有丢下你,是无耻硬要拉我走的,老大。”两人一分开,雷火不知从哪个方向穿来,见缝插针挤到两人间,轻轻蹭了蹭容玄的衣袍,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难得乖巧得很。
“我没事,一边去。”容玄对雷火道。
“哦。”雷火赶紧退到一旁,立刻告密,“都怪天阳磨蹭,不然三天前我就来了,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密地不出来,一出来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走都走不动路,老大,你要生气,只管打他!有我在,他不敢还手。”
龙云磐认出这只人神共愤的灵宠,顿时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他感觉有些奇怪,低声问宁枢这是谁的灵宠,听到答案脸色更加古怪了。
雷火冲着他裂开嘴露出个极具人性化的诡笑,跳上台阶,化作紫光绕着龙云磐转圈:“嘿嘿,没昆钧好看。”
龙云磐:“……”
容玄总算看向叶天阳,淡淡道:“站好了,没追究你把为师的事当耳旁风一事,别以为体弱病残就能蒙混过关,今日为师没力气惩罚你,这次就算了。可你的态度让为师很失望。”
叶天阳绷直了身体,僵硬地弯起唇角,失望两个字如闪电当头劈下,比一道道血鞭还疼。
“师父,徒儿知错。”
“为师让你当峰主,却没问过你的意愿,这就是你故意跟为师对着干的原因?因为无意于争端,故意无视我的吩咐?”容玄说得很慢,叶天阳听了却字字诛心。
“不是的!徒儿因为有要事,只是担心师父……”
“叶天阳,为师若连自己的事也处理不好,拿什么服人,还怎么教你!就算为师出了天大的事,也不是你自乱阵脚的理由。为师把重任交给你,是想让你受到磨砺,你得学会处变不惊,冷静思考对策,而不是当只惊弓之鸟,把软肋暴露在别人眼中。”
容玄说着意有所指,龙云磐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争辩,一步踏出手腕被人拉住,回头正对上宁枢冷漠的视线,龙云磐一股无名火被熄灭了大部分。
“是师父,徒儿知道了。”叶天阳清醒了,他当然明白,更是对这时候还不忘教导他的师父心生感激。师父永远都那么冷静。
这可真是冤枉,叶天阳处事利落得很,颇有种泰山崩于顶面不改色的架势,但只要一面对容玄,处处落下风,唐月百思不得其解,真不知道是容玄太过严厉专爱挑刺,还是叶天阳自己另有隐情。
唐月出面帮叶天阳说话:“你可别怪天阳,说来惭愧,他是因为我的事出去的,自是为了一峰和睦,再说他回来可没闲着,走后这几天也没出什么事,多亏天阳说通虎王加入……”更何况发现妖器这也是大功一件!
“炬赤峰里不少炼器师和天阳很熟,对你的目的应该有所帮助。”宁枢所有所思,喜欢一个人就会自愿变得卑微么,叶天阳一旦与容玄同台,光芒会隐去大半。宁枢缓缓松开握着龙云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