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人真能在战斗中抹除魂印,夺了认主法器,连半只脚踏进灵师境的人毫无还手之力,更是从头到尾情绪没有半点波澜起伏,简直前所未见!”颇有点见识的外山弟子面露惊悚之色,只觉那年轻人可怕至极,紧紧是看着便毛骨悚然。
“听说他触及灵者大满圆那等玄奥之境,能洞悉本源,单凭这点足以成为仙宗弟子了吧,难怪连那位灵王都说可惜。”
“别忘了年轻一辈还有真正的灵师,叶皓然师兄乃当之无愧的第一,容师兄把名额给了徒弟,难不成还真打算以灵者大满圆打败二阶灵师吧。”这绝对不可能。
把来之不易的名额给了徒弟,这种前所未有的做法,对某个人前后巨大的心理落差,无不令人把对容玄的印象从谷底抬高到万里高空,提及他的语气也变得格外宽容。
唯独望着稳坐看台的少年,目光就复杂了许多,有个好师父就是轻松,不劳而获,坐享其成,简直让人嫉妒得发狂!恨不得取而代之。
算着时间,待这最后一战完,族比也该结束了。
“轮到我了。”
叶皓然神色如常,往容玄所在的战台走去。扫清了罗元这个障碍,对手是容玄,二阶灵师对五阶灵者,这根本没有可比性。
底下众弟子热情高涨,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位俊逸高大的男子,尖叫声震耳。
叶皓然,二阶灵师!终于要出场了。
“你倒是沉得住气。”容玄道,他早料到这人会最后一个上场。
青山派弟子在此之前就给了叶皓然安了个族比终结者的名头,意思是他一上台,比都不用比了。
而他会等到最后才出场,足以证明叶皓然很会做人,一来给足了众弟子大显身手的机会,二来自己养精蓄锐只战一场,便能稳坐魁首,依旧深得民心。
“原以为会和你一路同行,想不到……对不住了。”叶皓然稳稳朝前走去,抬头正对上容玄的眼,表情略带遗憾恰到好处,简直像真的一样。
“叶师兄请留步,在与你一战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做。”
容玄没在看他,目光上移,落在看台上。
那两位上清仙宗弟子稳坐高位事不关己,明显与此地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