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后他再想起这番话,又是另一种震惊。
“我脾气不好你也知道了,还想认我为师就得做好心理准备,不怕就跟来,跟来那就没有退路了。”容玄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跟不懂道理的人怎么讲道理。
他觉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叶天阳的确是极品,这人的个性或许是天生的……
但叶天阳连要杀他的妖兽都能原谅,更何况是一巴掌,真能有点恨的念头也是孺子可教。
果然不出所料,这人没有那么不堪,并没有被那话吓倒。也许是争口气,还是跟了过来。
“去山下打水把水缸倒满,院子打扫干净,鸡给喂了,以后这是你每日必做的事。对面那间是你的房间,里头很乱,自己整理。”容玄吩咐了一堆,甩手进屋前,指着门口的石墩,不大却也有五六十公斤重。
“做好之后不准休息,把石墩举过头顶面朝东方站好,到时注意全心放空,感悟天地灵气吐纳生息,到后天日出后再过半个时辰结束。这是犯错的惩罚。”
“没有重要的事,不准任何人进屋打扰我。”
门嘭地一声关上。
叶天阳听完脸整个垮了,狐疑地走过去颠了颠石头,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这还是人吗,这还算人吗!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极限是六十公斤,也就刚刚好能举起这石头。的确能做到引灵入体,感悟灵气不难,但在极度疲惫的状态下还吐纳养气,想都不敢想。
啊!拼了!叶天阳泄气地抓乱了头发。
把一切杂活做完已经是傍晚了,叶天阳累得满头大汗,屋前找了块空旷的地面搬起石墩,倒吸一口气:“好沉。”
举过头顶,适时浑身紧绷。
两个时辰过去,叶天阳双腿开始打颤,全身僵直,额上热汗涔涔。
第二天天亮,鸡鸣震耳,院子里三只又开始活力十足地互啄起来,偶尔追逐着跑来跑去。叶天阳浑身抖如筛糠,热汗湿透了衣衫,身体摇摇欲坠,每逢腿被那么不轻不重地撞一撞,他都差点摔倒。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