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哪里有梯子。”成国旭冷不防的开口说话。
邱子佳闻言顿时奇怪询问道:“你怎么知道哪里有梯子?”
这话似乎令成国旭微微一愣,微妙的停顿以后,成国旭说:“这教堂的屋顶很高,壁灯的位置也很高,如果他们要清理屋顶上的灰尘或给壁灯换灯泡的话,肯定也会用到梯子……或许附近的杂物间等地方会有。”
邱子佳听后了然的点点头:“说的也是,这教堂虽说不大,但毕竟神圣之地,工作人员肯定会日常清理,梯子说不定就放在他们放清洁工具的地方……我们去外面看看吧。”
穆钦没有异议,几个人便点了点头,纷纷走到了小教堂的大门口,刚想推开门出去时,却听见外面传来了轻微的……湿哒哒的脚步声,那种脚踩在石砖楼梯上所发出来的声音,虽然在暴风雨的雨夜,这声音并不明显,但还是被穆钦几个紧绷着神经的人给察觉到了。
穆钦当时就顺手拦住了身边的邱子佳和成国旭,低声道:“灭灯,藏起来。”
说完穆钦吹灭了手里燃着微弱火光的蜡烛,其他两人也纷纷效仿。教堂里面本来就很昏暗,吹灭了蜡烛就更加暗淡了,堪称伸手不见五指。穆钦等人就循着这黑暗,猫着腰,动作迅速地躲进教堂中一排排座椅的间隙中,蹲下身体并爬到了椅子下面。
这是情况非常危急的时刻,因为穆钦几个人刚刚藏好,那边教堂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来。随着大门的开启,教堂外面的风雨声也跟随着门扉的移动,骚动着钻入这间不大不小的教堂内部,寒冷潮湿的气息迎面扑来,穆钦缩在漆黑角落的椅子下面,手里捏着刚刚熄灭还有点发烫的烛台。
穆钦悄无声息地用手指在地上摸索着,并且将手上发烫的烛台轻轻地、缓慢地放在地上,尽量不发出一丁点嘈杂的声音,就在他专心致志这么做的时候,那扇被人打开的门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正在辩解的声音,声音很小且断断续续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很多年前就离开这家孤儿院了……我没有做过那种事!”
高大男人回答穆钦道:“跟那个差不多吧,我们现在也被关在了一个封闭的地方,我们要找到出口的钥匙,才能出去。”
“我不太懂。”穆钦觉得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这么庞大的信息量,他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被人关在了一个……这里应该是一家孤儿院吧?然后我们要找大门的钥匙出去?”
高大男人说:“没错,你理解的很快。”
“是谁把我们关在这里的?”穆钦问。
高大男人继续回答:“我不知道,也许是个可怕的组织,或者超自然存在的异类生物,甚至是外星人也不一定。”
“那你是谁?”穆钦抬起头仔细观察眼前的高大男人。
这个男人有着炯炯有神的漆黑双眼,他看起来非常有力、可靠,给人一种正派人士的气势感。但他却回答说:“我叫徐傅,以前……是个因杀人入狱的囚犯。”
徐傅的一番话让他身边两个人情不自禁站得离他远了一点,但徐傅自己似乎不甚在意,他说:“人还没齐,我们这里总共应该有六人才对,但无妨,先对你们简单说一下情况吧。”
然后徐傅就开始滔滔不绝了,他的语言表达能力还不错,穆钦在他一番解释后总算了解了基本情况。
简而言之,这是个杀人游戏。
类似于现在某些热门的联机游戏,几个相互可能认识或不认识的玩家来到一个封闭的地图内,游戏系统会把一名“杀手”放入这几个玩家当中,玩家要想办法找出这个杀手是谁,避免被杀手杀死的同时,还要找出能够离开这片地图的办法。
这就是基础规则,如果是在电脑游戏里,这确实挺好玩的,但若是化为现实,就显得有点恐怖了。
“我觉得你是在开玩笑。”在徐傅将基础情况说明完毕以后,五个人当中,一位女人开口了。
是的,有个女人在他们之中,刚才一直站在徐傅旁边,靠着墙壁不说话的女人。
穆钦借着办公室里不算明亮的灯光看她,那是一个三十至四十岁左右的成年女人,身材比较瘦弱,烫染成亚麻色的微卷及肩短发,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鹅蛋脸,但颧骨有点高,眼尾高挑,给人一种刻薄象。
“什么杀人游戏这么玄幻的东西,你是玄幻看多了吧!”这个女人并不相信徐傅说的话,“绝对是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在忽悠我们,我来之前只记得自己去学生家做家访,莫名其妙失去意识后就在这里了,肯定是那个学生联合你们搞的恶作剧!”
看来这个女人是个老师。
穆钦听到女人的话,在心里大致有了推测。
这个推测很容易,徐傅也有相同的推论,他对女人说道:“你是教师对吧,中学教师还是高中?”
女人眯着眼睛看徐傅:“我是初中老师,你有什么意见吗?”
“不,当然没有意见,我只是想问你,你在给学生做家访并失去意识时,你学生有对你做了什么吗?”徐傅问了一个似乎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不想回答杀人犯的问题。”女教师态度强硬。
徐傅却自问自答:“他有没有给你喝什么东西,茶水货饮料之类的,你是不是喝完开始觉得困,然后你就不由自主地睡着了,醒来后就在这里?”
“哈!我就知道你跟那个学生是一伙的!”女教师听完徐傅的话越发确定这一点,她指着徐傅的鼻子道,“用安眠药把我迷晕然后搬到这里来,还编一个莫名其妙的游戏想欺骗我,别以为搞这种无聊的小动作我就会怕,你们这是犯罪!现在放我出去我还不会报警,不过告诉家长是免不了的!”
徐傅对女教师的话充耳未闻,显得有些冷漠地回答说:“你不明白我的意思,这位老师……我这是在推测你死亡时的场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