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瞪他一眼,语气很凶:“跟我回去吃饭。”总是为了办事忘记吃饭,即使有一身修为,也不能这样委屈自己的肚子。
于是金泽十分凶地带着明葱吃了一顿十分好吃的饭。
吃过饭,明葱递给金泽擦嘴的帕子,开口道:“可以了。”
“可以什么?”金泽一头雾水看他。
明葱伸手给他擦了嘴角,回道:“可以着手救人了。”
金泽:“???”忽然这么一句话,他没有听明白。
明葱看一眼某个仍紧闭着房门的房间:“我想我已经知道这次的病因了。”
“是什么?”金泽最近被这个原因折磨的很是心累,都要以为是什么巫术了,这种事他实在想不出什么符合常理的原因来解释。
“那些人还有一个共同点,”明葱看着金泽道,“他们或者其家人都曾亲手砸过蜃女祠。”
金泽摇头,不愿意相信:“如果是这样,难道蜃女真的变了?真的亲自对她的族人下手?”
他不愿意相信,却又觉得是自欺欺人,他们大部分人都被各地的邪物所牵绊,南海经历了太长时间的动乱,蜃女在他们来到时已经有极大可能已经被邪化。
明葱握住他的手,让他冷静下来:“大师兄前几日联系了我。”
金泽直觉这位大师兄带了来很重要的信息,但是明葱竟然又在瞒着自己,他压下火气问:“他说了什么?”
“他被那群人抓住,和蜃女关在了一处,目前蜃女的状况很糟糕,已经在邪化的边缘。她已经控制不住自身的邪气,只能任其反噬到破坏神祠的信徒身上,而每天得到有人因她丧失生命的消息,更加痛苦万分,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在遭受着巨大的创伤。”
金泽听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道:“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原因,所以,为什么不救人?”
明葱:“这件事......”
金泽心里一阵气闷:“前几日,这都过去多少时间了,你就会憋憋憋,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之前说的话都是放屁,什么坦诚,什么信任,你......”
金泽被气懵了,他不明白这么重要的事有什么好隐瞒的,人命关天,每天都有人在受病痛折磨,而他还在这里自己憋着不说出来,不知道憋什么大主意,到底有什么事可以比得上人命。
明葱叹口气将人抱住,拍拍他轻声道:“小声点。”
“你,我没办法......”
明葱选择自己堵住,结果被金泽推开。
“你就会这一招,你还有什么别的花样吗?”
“唉。”明葱轻叹一声,直接将人抱起。
明葱一手揽住跟前的人,几个起落,在一处停下。
金泽手还因为闪躲不及紧紧抓着明葱衣角,待看清自己站在哪里,那股冲到脑门上的火气一下子消了不少。
他们一直借住在村长家,村长家在村落的中部,而他们现在站在一处房子的屋顶上,这处房子后面便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
明道长新的花样就是带人来看海。
两人坐在屋檐上,一起看着前方。金泽脑子凉了下来,静静听着明葱说话。
南海很大,人口很多,这次事件涉及的地方不仅仅江川,而是整个南海。
这群人的组织性非常强,先是制造了各地慌乱,然后集中火力围攻南海。
南海最开始的情况还是可以遏制的,直到位于最南边的江川开始出事。最初是有人在出海时失踪,然后开始有了许多关于蜃女抛弃子民的传言,一切的动乱从这时开始,变得不可收拾。
无数的神祠被砸,到处都是人心惶惶。许多人开始寻找新的生活,越来越多人搬离了这里。
留下的人一半是因为不舍,一半是因为并没有搬出去的资本。可是由于气候土地原因,南海只能种植少部分作物,他们的大部分食物都来自海里,许多人开始吃不上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