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螟虽然担心庄慧, 但他此刻更想下线去找兄长,之前凭着满腔憎恨撑着,如今伤害哥哥的部落战士已经死亡,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陈螟点点头,学着那些部落战士一般,笨拙地对宫千重行了个礼:“庄慧、慧巫就麻烦您了。”
然后陈螟带着张建平离开了。
他们可以暂时在灵山的营地修整。
宫千重带着庄慧进城,回到祈巫的住处时,祈巫似乎出去了,大猫倒是趴在当初栗选为休息的地方,听到宫千重进来,大猫睁开了一只眼睛,然后又闭上了。
宫千重看着树下那一小堆石头堆,恍惚间想起当初栗向他介绍如何使用石头当床时的场景。
追求大道的路上有太多的人倒下,他不想倒下,也不能倒下。
他必须向前。
宫千重收回目光,他暂时将庄慧放在自己房间内,并将背后的青铜大鼎放在房间角落里。
他走出房外,站在那堆石头前。
“猫,让一让。”
男孩语气平静地说:“这些石头已经没用了,我要丢出去。”
大猫猛地抬起脑袋,它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孩,半晌,它舔了舔爪子,并用爪子洗了洗脸。
大猫脸上有斑纹,棕色斑纹从眼角向下深入脖颈,看上去像是在哭一样。
大猫没说话,只是从石头上跳下来,灵巧地上树了。
宫千重默默上前,将当初栗用的石头全都丢到了灵山后山的石场里。
将院子清理干净后,宫千重回到自己的房间,庄慧还昏迷着,身体不时地自动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