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什么字?”
宫千重再次看向玉板上的字,喃喃说。
“灵山。”
温和的声音在宫千重心底响起,宫千重微微眯眼,他没有再翻乾坤袋拿画卷,只是重复了一句:“灵山?”
宫千重说:“那另外两个是哪?”
过了许久,声音才再度响起:“……能让我出来透透气吗?”
宫千重不置可否:“你现在这样也能和我说话。”
一声悠然的叹息响起,对方说:“对你不好。”
宫千重发出短促的笑声,他问了一个很核心的问题。
“你想干什么?”
他没问对方是什么,也没问对方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话,更没问对方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这些都是无用功,归根结底还是要问目的。
这一次对方又沉默了很久很久,半晌才说一句。
“……我不知道。”
宫千重:“………………”
这纸片精不会刚成精吧?不对,若是刚成精,怎么能认出秘境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