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虎顿了顿,道:“不太理想,开张这几日,收进来的存银只有不到三千两,大多还是在沧州那边有产业的商户存的,刨去聚贵阁那边的花销,目前是入不敷出的状态。”
京城有钱人这么多,三千两确实少了。
不过沈逸也不着急,这其中的因素有很多,第一钱庄的位置并不突出,第二沈氏商号在京城也不算太有名气,初来乍到吃不开也情有可原,等国债推行开之后,情况应该会改善。
两人正说着话,一辆马车在门外停了下来,车上走下一名身穿锦袍的老者,站在钱庄外面驻足看着钱庄的招牌,随后迈步走了进来。
老者走到沈逸与周二虎二人面前道:“这位小兄弟,可知这钱庄的掌柜在何处?”
沈逸顿了顿,道:“我就是,您是来存银子的?”
来人看着面生,当日沈逸走访京城富商的时候好像没见到过这号人物。
“你就是沈逸?”老者没有回答沈逸的问题,而是眼睛一亮地打量起沈逸来。
这老者虽然看起来连自己一拳头都挨不住,可眼神却是无比的锐利,似要将沈逸整个人都看透来,仅凭这眼神,沈逸就能断定此人绝不是一般人物。
沈逸点头道:“我就是,有什么事?”
老者观察了沈逸好一阵,旋即笑道:“老夫不是来存银子的,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不知何处方便谈话?”
沈逸看着老者道:“就在这说吧。”
“在这?”老者四处看了一眼,虽然不多,但偶尔还是有进来办理存取业务的人。
老者笑道:“这不方便,还是换处安静的地方,若是无事,不如老夫请小兄弟去对面的茶楼稍坐?”
不知这老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沈逸也张望了一眼,老者面上笑容和蔼可亲,但沈逸不敢大意,见他不愿在堂前说,便伸手道:“请移步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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