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点头微笑道:“好,庆云候长宁伯高风亮节,令人钦佩。今后朕再寻机补偿你们便是。退下吧。”
周寿周彧沉声谢恩,躬身退下。临出门之前,周寿向张家兄弟投来一撇,目光之中满是阴狠,张鹤龄看得心中一颤,头皮发麻。
……
周寿周彧离去之后,张延龄突然跪地请罪。
“皇上,臣有罪,请皇上责罚臣。”
张鹤龄不明就里,也跟着跪在一旁。
朱佑樘皱眉看着张家两兄弟,叹了口气道:“你教朕说你们什么好?和周家争田的主意是谁出的?”
张延龄沉声道:“是臣的主意,跟兄长无关。”
朱佑樘冷笑道:“朕就知道是你,你是不忿朕给了周家购置田产的特权是么?”
张延龄沉声道:“臣是不忿周家利用臣的纠纷来得利。原本那是我和周瑛之间的事情,他们怂恿老太后一起闹到坤宁宫去吵嚷皇后,此事已经是不该。他们更不该的是,事情解决之后还以此来烦扰皇上。利用皇上对太后的敬重之情索取报酬,这是从道德上绑架利用皇上,令人不齿。皇上仁厚待人,但这却成为他们利用皇上的手段,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更是生气。为人臣者岂能恃宠而骄如此。”
朱佑樘看着张延龄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不说,朕倒是没觉察出来是被他们利用了。是啊,他们知道朕感念老太后之恩,所以以此来绑架朕的感情,这是在设计利用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