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说。”康熙道。
德妃闻言,趴伏在地上的手忍不住握了握,用力抠着地砖,直到手指疼痛而蜷缩。
让她自己说,可是有什么可说的,她总不能交代自己的犯罪过程,那是不可能的,这事没证据,她就不能认。
“臣妾在永和宫中这许多年,向来战战兢兢的伺候万岁爷,从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也从未有任何逾矩的事。”
德妃跪在地上,膝行向前,抓着康熙的袍角,低声道:“求万岁爷明鉴,臣妾一直以来都恪守成规,哪里敢做这样的事。”
“芳贵人当初有孕,臣妾也替她欢喜,毕竟是永和宫的妃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臣妾与有荣焉。”
“芳贵人生的好看,性子也好,臣妾向来拿她当妹妹,一直护着她,生怕出星点差池。”
“这前三个最危险的月份都过来了,谁知道偏偏第四个月不成了。”
“也不知,是宫里谁的风水不对,要钦天监也算算才是。”
德妃哭的梨花带雨,泪水涟涟,纤白的手掌握着深蓝的袍角,显得愈发雪白。
“是吗?”康熙抖了抖腿,不让她捏。
见他应声,德妃赶紧点头,低声道:“天地可鉴。”她伸出三根手指。
“呵。”康熙挥挥手。
德妃如蒙大赦,蒸腾的汗意将她头发都浸湿了。
她告退,却在踏出门槛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皇帝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德妃贤良方正,愿谦让出正殿供淑嫔起居。”
德妃腿一软,差点又跪在地上。
迎着帝王冰冷的双眸,她扶着墙,虚弱的出去了。
等回到正殿后,还不等她缓过来,就见梁九功又笑眯眯的来了:“回德妃娘娘的话,您喜欢西侧殿还是东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