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菲斯特心念电转。
已然猜出她就是原时空那位改变了萨尔人生的平凡却又伟大的女人。
接下来,橙发少女来到萨尔身侧,递上一卷绷断。
也不知是她畏惧鲜血。
还是布莱克摩尔制定了种族隔离的政策。
总之两人并未发生任何接触,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而萨尔结果绷带,轻车熟路,完成包扎。
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由此可见,参加角斗和负伤,于他已是家常便饭。
而菲斯特二人在落座后,附近的贵族名流立时就来拉关系。
这当然不是为了他,当地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
会这样做,主要是意图巴结布莱克摩尔。
可惜布莱克摩尔对其不假辞色。
反倒对菲斯特毕恭毕敬,一直在找话头。
布莱克摩尔何许人也?
疑似是国王的私生子。
在场的人精哪里能猜不出他属于大人物?
因此菲斯特周边很快热闹起来。
有不少人过来混脸熟。
送走一批,又来一批。
尽管他并未表明身份,表现的也很冷淡,可依旧络绎不绝。
令菲斯特烦不胜烦,连比赛都没有看好。
因此而今在布莱克摩尔询问他是否离开时,立时选择同意。
布莱克摩尔当即站起身来,告知众人本周的比赛就此结束。
随后示意众人让开,携菲斯特走向萨尔。
眼见主人和养父到来,萨尔不禁显露出期许之色。
似乎希望能得到褒奖。
只是布莱克摩尔连看都没看他。
满脸堆笑,对一旁的菲斯特道:“怎么样,这个狗娘养的不错吧?”
萨尔闻言,顿时变得满面失落。
菲斯特见状暗暗嗤笑。
心道若布拉克摩尔能顾及萨尔的感受,将心比心。
在其幼小的时候,培养、施恩两不误,没准还真能让对方为他所用。
进而通过其掌控所有兽人战俘。
可惜布莱克摩尔从始至终只将萨尔当成一件工具。
君视臣如手足,臣视君如腹心。
君视臣如草芥,臣视君如寇仇。
任何世界,莫不如是。
布莱克摩尔的失败,可以说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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